门开了,白锦带着饭盒回来。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了。
“谁啊?”二英好奇的问。
“不知道,北县的号!”白锦放下手里东西接电话。
“喂!白锦,我啊,铁厂老刘,还记得不?”对方情绪十分激动,扯着喇叭嗓子喊叫,比开公放还雷霆。
“记得!咋啦?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白锦错愕起身出去。
走廊里,他有些激动和紧张,总感觉有啥事发生。
“哎呦,告诉你个好消息吧,咱们铁厂那个家属院要拆迁了,大家听到消息都准备回去,闹着让给拆迁款呢!”
“那不是单位的房吗?”
“哎呦,那是咱们职工的啊,单位当初欠着咱们的钱不是说用房子顶了吗?现在单位没了,房子就是咱们的呀,可以跟对方扯皮要钱的呀,不给钱就不搬!”他滔滔不绝,铿锵有力。
“那能给多少呢?”白锦试探的问。
“多不说,二三十万总是有的吧!”
一听二三十万,白锦的心一下子就亮堂起来了。“真的?”
“那还有假?你啥时候回来呀,我们反正要马上回去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跟拆迁的对抗有个伴。”
“行,我们也尽快下去!”
“那好!快点啊!”
“行行行!谢谢刘哥啊!”白锦激动的挂了电话。
屋里,二英着急等着。
门开了。
“咋啦?”二英表情紧张。
”好事,好事!”白锦不慌不忙打开饭盒。
“啧!你快说吧!这还卖上关子了!”她急吼吼的。
白锦看她这样宠溺一笑“要么说老天爷是公平的,风水轮流转,王彬他们拆迁完了就该咱们了!”
“啥?咱也能拆迁,拆啥呢?”二英一听腰不酸腿不疼了,鲤鱼打挺坐起身。
“铁厂的房子记得不?要拆迁了。”白锦坐过来递上一碗粥小声说。
“那关咱们啥事?”
“老刘说, 当时单位是撵着不让住了,可是现在单位破产了,国家好像要收购。
当初单位拖欠的钱都说是用房子顶了,现在两头扯皮,老刘他们意思是说去对抗一下,住在里头不给他们拆,这样能要到拆迁款。”
“真的假的?”二英眼睛亮晶晶的,她半信半疑。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闹着玩呢,不知道里头是怎么搅和的,但是毕竟是国营单位,该给的一点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