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我下意识的抬起了头,随后便看到了在台上随着歌声舞动身体的红色身影,也看到了屏幕上那个弹钢琴的面孔。
姜江在她们出现后彻底成为了我,曲夕呆呆地看着窗外,突然沙哑着声音问道:“你们说……常青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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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不或摇了摇头,眯着眼说道:“如果苏朝露的标签是常青,那姜江想要成为他哥哥就必须有她,但常青一定会出现的。”
“那他为什么不上台?”
“可能在忙,要知道他可是个大老板,没那么多的时间。”
曲夕失望的点了下头,轻叹了口气后又转头看向了眼里带着笑意的我。
可这种笑意更让曲夕感到疑惑,毕竟在她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眼神,于是她轻声问道:“常老师,你在笑吗?”
我点了下头,把瓶子里的酒喝完后沉声道:“常青有个好弟弟,唱的很不错。”
这是我的心里话,或者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谢。
我不知道感谢的源头在哪儿,只知道常青这个名字或许在未来不会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了。
但是……但是我呢……
笑容只是短暂的出现在了我的脸上,随后又被无尽的黑暗的埋没。
姜江不知疲倦的唱着一首一首歌,在酒精的刺激下曲夕和李不或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红润,在他们快要睡着时,窗外再次传来了一声高呼。
“常青!”
这两个字惊醒了快要昏睡过去的曲夕,她把脑袋贴在了窗户上,看到了远处屏幕上的照片。
照片里是一片带着粉色朝霞的海,里面有我,有周粥,张时他们,还没等我来得及去思考是什么时候的合照时,屏幕上又出现了其他的照片。
有我们在跨年夜站在房顶上放烟花的照片,有我穿着圣诞老人衣服骑着自行车,有我和姜江在青岛吃火锅,有张时蹲在厕所里捂着脸,有我和张时拿着鞭炮对轰,有他们在打麻将,有我穿着白衬衫高举酒杯,有我骑着摩托,有我背着吉他,有我穿着红色的戏袍,有死去的二常三常,有江叔,有全部,有我的笑容……
照片被定格在那条孤独的鲸,上面有苏朝露,有温晚,但没有我。
温晚的琴声也在这时响起,姜江也脱下了那身黑色的衣服换上了校服,但苏朝露却下了台。
“春天啊……暖阳啊……快些来吧……保全他一路上无风无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