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呢?”
“没……没有代价……我……我们不想你去做傻事……”
“还在骗我吗……”
“没有,真的没有……”
张时再次抹了把眼泪,看着我没有什么色彩的眼睛说道:“你扶正了天平,上面派人下来了,他们不会再有坏心思……你扶正了……正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抬头看向了朝我走来的周粥,不对,是苏朝露,也不对,是温晚,是谁呢,我好像看不清了。
她捧住了我苍白的脸,垂下头用额头触碰到了我沾染着血迹的嘴唇。
……
一个月后,吴姨告诉我常秋被他的叔叔软禁在了家里,段荣也不知所踪,我问她事情结束了吗,她没有回答,只是让徐木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吴姨的沉默好像就是在告诉我他们只能做到这样,好像也就只能这样。
在我出院后的第二天,单良和袁年还有黄毛离开了,他们准备出去玩一趟,然后回来一起开一家孤儿院。
等我身体恢复好后,张时带着屈欣回了威海,许诺陪着小林还有属于他们的孩子去了南京,徐木重新做起了公益事业,那些穿着白衬衫的男人也回到了原本属于他们的位置。
他们的离开好像是在告诉我一切都平息了,他们回到了各自的生活,再也不用陪着我去经历那些灰暗的日子。
虽然温晚一直陪在我身边,但我好像已经找不到快乐的感觉了,即便是走在那条三百米长的路上,我依旧感受不到。
这并不是因为我心里有病,而是从医院出来后,温晚就给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说不出怪在哪里,毕竟她每天都和以前一样让我帮她吹头发,陪我去走那条三百米长的路,陪我去常乐的酒吧唱歌。
后来张南娇劝我试着去和温晚提一下去威海爬山的事,我答应了,但温晚却用工作忙搪塞了过去。
从这天开始,我和温晚见面的次数变少了起来,我不知道问题在哪儿,于是带着疑惑找到了常安。
虽然常安年纪小,但他看事情是最全面的一个。
常安让我不用担心,让我再等等,说现在已经是八月底了,还有三个月就要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