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神情僵住。

“你什么意思？”

秦卓将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张顾衍川和另一名中年男子私下会面的照片。

“这是顾衍川跟‘中能投资’的副总裁，许久没有公开露面的人。”秦卓语气阴冷，“一旦林初月扳不倒他，你就会成为他们替罪的另一块棋。”

“所以，你最好把你手里最狠的一张牌——林初月母亲的‘死亡真相’扔出去。”

林韵咬紧牙。

她当然知道那件事。

但她也知道，一旦说出口，她就不只是“替罪羊”，而是“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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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林初月办公室。

厉湛川走进来，将一份资料摊在桌上：“这是我刚查到的。”

林初月看过去。

“秦卓在林夫人遇害前五个月，频繁出入林家私人别墅，甚至有一次在林夫人失踪当天的定位记录。”

“而且……”厉湛川指着时间点，“你母亲出事那天，你父亲正好在海外，但……在她失踪两小时后，他打了一通电话——对象是沈芳。”

林初月的指尖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