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有这事?”明畅十分震惊。
沈承胤却觉得皇祖父脑子有泡,当年父皇虽说征战在外,但手握兵权,岂可轻易废了皇祖母。
“要不是你父皇在你皇祖母背后撑腰,张氏只怕会更加猖狂!”胡皇后也没有防备,随口感慨道:“若是当年那个孩子活下来,只怕已经二十岁了吧。”
“什么?那个孩子没了?”明畅不可置信,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是皇祖母处置的?”
胡皇后这才发现说漏了嘴,所幸说了干净,也是想让俩个孩子对陛下多谢敬畏之心,“不,是你父皇派了吉大人回青州处置的,当着皇祖母的面给张氏灌下了堕胎药!之后张淑太妃流产,但事后无论是张家还是先帝都没再说什么,而先帝从那以后就从来未表露出废正妻的想法。”
胡皇后盯着儿子的眼睛,她想让对方了解到帝王的冷酷,“儿啊,母后知道你父皇对你素来慈爱,但是你别忘了他不仅是你的父皇,还是大晟的陛下,所以不可失了敬畏僭越之心!”
毕竟是多年的枕边人,胡皇后也多多少少察觉出来,陛下当年对晋王,对先帝的筹谋,之后因为毒杀案,虽说是太后亲自处死了怀淑公主,没多久晋王遗腹子也夭折,但这里头难说没有陛下的意思。
沈承胤吞了吞唾沫,点头道:“儿子记住了!”
胡皇后看儿子紧张的样子又安抚着,“你也不必太过紧张,比起先帝,你父亲更有慈父之心,你以后要多多孝顺他,知道吗?”
沈承胤再次点头,“是!”
这是明畅第一次从母亲口中了解到不一样的父皇,之前大家嘴里的父皇都是,勤政爱民,战无不胜,仁心仁德等等一系列的夸耀。
……
张淑太妃一直有些坐立不安,最终还是等到了慈宁宫的人。
“张氏!此物可眼熟?”太后将从太监那里搜出来的小纸包扔在桌上。
张淑太妃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了瑞王。
“你别看景煜,你可知道明畅差点就喝下去了!”太后十分生气。
张淑太妃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她辩驳道:“太后娘娘,眼看着瑞王大似一年,他迟迟不肯娶妻,臣妾这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太后猛地拍了桌子,“休要狡辩,你是为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更何况,陛下早有言在先宫中不可有此秽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