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士兵没有人敢上前答话。这个时候要是有谁触怒了千夫长大人的话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响彻整个草原。可回答他的除了烈烈风声外就只有尸体腐烂后飘散出的恶臭了。
“还请大人节哀。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才能让这些长生天的子民尽快安息。”见千夫长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点,他身边的副将才敢上前安慰两句。
千夫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背过身去悄悄拭去眼角泪水。
“都检查过了吗?这里的情况和之前那些部落有什么不一样的吗?”千夫长打起精神问道。副将说的没错,只有尽快找出真凶才能告慰亲人的在天之灵。
副将闻言正色道:“大致手法都差不多。最大的特点就是这些部落在事发之时像是完全没有防备。部落上下近百人除去老人妇孺,其余青壮年男子在死前完全没有做好御敌的准备。仿佛对方是突然暴起发难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千夫长双目紧闭回想起之前那些部落遇到的场景。
正如副将说的那样。部落的男子似乎完全就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因为在他们的尸体旁边就几乎看不到几人手中是拿着兵器的。
草原中人不比其他,艰苦的自然环境说句全民皆兵也不为过。他们这些人除了要面对敌人外,更多的是要防备野兽的突袭。
因此在草原中长大的孩子十岁左右就知道拿刀砍人了。他们不但个个都是战士,而且人人对危险的警觉性都高的出奇。
可正因为如此才显得这些部落的死亡更加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