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国公原本想进宫与太后商量一下对策,但是,太后却病了。
这就是京城的第二件大事,太后病倒了。
身为儿子的沈琅,已经冲太医院发了好一顿火。
“都是废物!治不好太后的病,谁也不准离开!”
沈琅倒也并非昏聩到会随意处死太医,他也知道,太后这病是心病。但是,最近起得也太凶了吧?
太后说是半夜看到那些枉死的小孩子来索命了,吓得睡也不敢睡。实在熬不住,只要一闭眼,她就一直做噩梦,睡也不敢睡,太医开安神药也不管用。
沈琅只能冲刑部和太医院发火,让刑部抓紧捉拿逆党,让太医院研制更有效的安神药。
银月在文昭阁里同姜雪宁说着现在京城对薛家的传闻时,笑得前俯后仰。
“我说了,没让你白去看戏吧?”
姜雪宁是打着练琴的幌子去的文昭阁,这会子,谢危被沈琅招去商量朝政,外头有银月的侍女把手,还有暗卫监控,这里就是他们这个联盟商量大事的据点。
姜雪宁那晚就是“救火”的吃瓜路人之一,眼看着薛府这一出大戏,她还趁着夹在侍女群里“帮”薛姝打小妾之时,踩了薛姝两脚,这是她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情了。
姜雪宁也笑了会儿道:“这下子,薛家也总算是尝到被人‘陷害’有口难言的痛苦了。”
“哎,怎么会是陷害呢,”银月纠正她,“这本来就是他们府里的腌臜事,咱们只是寻个契机,将它掰开来,晒在大家眼里而已。那个小妾你也不必可怜她,赏菊宴那日,她原本就想推我下水。进薛府,也是她的第二计划。薛烨看不上她,她就想着爬薛远的床,只是之前没成功,这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我觉不会利用陷害无辜之人。”
姜雪宁道:“殿下,我当然相信你。况且,薛家不仁在前,也别怪我们不义。我要是有殿下您的本事,干的肯定比您更加狠。”
但是,她又有点欲言又止,随后道:“就是……芷衣方才在课上心事重重的,我怕她因为太后的事情忧思太重。”
“我看到了。让画鱼,给化成了泥鳅。”银月叹了口气,“毕竟是她娘,我也不能真要了太后的命,等明天,我让雪微拿点致幻剂的解药来。否则啊,太医院那帮人因为这事被沈琅逼死了也不好,啊,还有刑部,刑部这日子也难过得很。对了,上回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