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一道出门去看过一次电影,吃过一顿中餐,甚至去动物园喂长颈鹿,没有一次偶遇过同事。银月不想的事情,借天道十个胆子也不够。
所以,他们的关系在分局里仅限于“关系好”“沈老师动凡心了”的玩笑话。
沈翊揽住了她的肩,他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羞涩忸怩,吻到动情时,出于男人的本能,还有过几次咸猪手,几乎差点刹不住车。结果,还是生生被他拉住了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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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银月的话来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干嘛,我就去五天,顺便回一趟老家看看太爷爷嘛,你别愁眉苦脸的。还是说,你还在不满不能公开?我可没有瞒着你做一点儿不道德的事情啊,你看我,刘卓每天送的牛奶我都送回去了。你要这么小心眼的话……”
银月佯装生气扭头。
“我是这样的人吗?”沈翊忙从背后搂住她哄,“我从千军万马里把你抢到手,已经是上天的宠儿了。”
的确,你是天道的亲儿子嘛。
“哼。”银月嘟囔一句。
沈翊脑子却有点纷杂,他已经话到嘴边:“要不我们……”
告诉杜城吧。
相比其他人赤裸裸的讨好,杜城完全就是在师父关心徒弟的范畴里,也没什么出格的举止。
沈翊看着银月的眼睛,她等着他开口,这双眼有时清澈如溪涧,有时又深邃似星空。
她的画都能看透人心,难道她看不出杜城眼神的异样吗?
同为男人,他已经察觉出,杜城对银月的照顾,已经超出了师徒的情谊,他有时候还会看着银月出神。就像,之前的他一样。
怎么办才好?杜城是他最信任的同事,他弃画从警,也是为了弥补当年间接害死雷一斐的遗憾。如果杜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