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瞪大了眼睛,指着常正逸,哆哆嗦嗦地说道,
“你可不要胡说,什么叫说好的,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你别向往我身上泼脏水!”
看到公山泊的反应,
常正逸心中有数了,
“那我不管,反正现在咱们是一伙的,刚才走过来,我觉得咱们踏云宫的环境还是不错的,我打算就在这里住下来,哎,对了,你说的那个什么巡察官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咱们坐在一起好好聊聊。”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离开踏云宫,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咱们今天没见过,你走,快走!”
说话间,公山泊撤去了阵法,
还特意给常正逸把门打开。
常正逸心中好笑,看来这踏云宫是公山泊的软肋啊,做这么多就是想要避免把踏云宫牵扯进去,否则他完全可以动用踏云宫的力量围捕自己,这就好办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常正逸并没有往外走,
反而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宫主,我住的地方在哪里,应该安排好了吧。”
公山泊盯着常正逸看了片刻,他知道接下来的决定至关重要,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让踏云宫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公山泊眼睛一转,
转身跑了出去,
幸好这片区域的巡查官并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要想直接找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他派出去的人也只是去巡查官经常落脚的几个点去碰碰运气,能够遇到最好,遇不到就只能留言给巡查官,
手下离开踏云宫还没多长时间,
拼了命估计还能追上。
小半天之后,气喘吁吁的公山泊回到了踏云宫,看到常正逸还真的没有离开,他也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对此常正逸完全不在意,
现在他算是了解了,
踏云宫对于天丰城的人来说可能是庞然大物,但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特别强的宗门,面对乾威龙城的这样的顶尖势力,踏云宫根本没有话语权,甚至对踏云宫有一点怀疑就有可能将其毁灭掉,
公山泊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他不会拿自己的性命,甚至整个踏云宫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