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干净得过分,连一片落叶都没有。
刚才跟他打招呼的那个常客,前几天还因为炒股亏钱输得双眼通红,现在却满面红光,嘴里哼着小曲。
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那么美好。
美好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心底那根在“惊惧之梦”里绷紧的弦,非但没有松懈,反而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危险的嗡鸣。
已经是几天之后。
江林市。
路烬沉默地将最后一片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
厨房内,只有油锅偶尔发出的滋滋声。
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默默地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重逢的喜悦,也没有什么怨恨,就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毕竟孩子是她要生下来的。
路烬也没有说话。
有些事,不需要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将两份早餐端到餐桌上。
“沫沫呢?”他问。
“还在睡。”女人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兔子睡衣的小女孩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妈妈,我闻到好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