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珊继续低头擦剑。

“没有。”

清鸢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很好，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只会影响你进步！”

他爽朗地笑道，“你还小呢，待修为大成之时，自然有大好男儿任你挑选。”

“呵，男人？”慕容珊冷哼，“我才不需要那种东西。”

她想起了曾经的道侣，那个自己唯一爱过的男人，竟然恍如隔世。

回忆起那段日子，慕容珊只觉得失了智、着了魔。

幸好，自己最终还是清醒了。

小主，

看着手中的剑。

当年她就是用这把凤回剑刺入王世全的胸膛。

想到这，慕容珊释然地笑了。

“我曾经有过一个男人，后来我亲手杀了他。”

清鸢先是震惊，然后愤怒。

“那他一定该死！”

慕容珊轻叹。

“是啊，我只恨没早些动手。想到前半生搭在这样一个渣滓身上，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也是个有故事的小女孩。

看着慕容珊略显沧桑的眼睛，清鸢难受极了。

“如果你不介意，能否和为父讲讲你过去的事情？”

从慕容珊那里离开后，清鸢也来到舟头，与金日肩并着肩迎风流泪。

“我儿太可怜了！还有我那个尚未出世的外孙，我都不敢想象他会有多可爱！”

清鸢哭得双眼通红，恨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王世全，我恨不得再杀他千次万次！”

虽然知道有龙族的诅咒，那个孩子大概率生不下来。

但那毕竟是自己的血脉啊！

见金日和清鸢都如此，黑绾也有些犹豫了。

想去问问慕容陆的感情生活，好像又没这个必要。

以她儿子的条件，要吃爱情的苦也很难啊！

如此想着，黑绾悲从中来。

“我儿太可怜了！连受情伤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三个老父亲一起坐在舟头迎风流泪。

看到这一幕的瑶华莫名其妙。

龙族原来这么多愁善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