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464年】
寅时三刻,紫禁城尚沉浸在靛青色的晨雾中。玄武门城楼上的铜壶滴漏指向四更天,年方十八的太子朱见深已着绛紫团龙纹箭袖立于东华门外。他身后的阴影里,锦衣卫千户与金吾卫指挥佥事垂首侍立,玄铁甲胄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冽寒芒。
黄忠明和梁茂侠二人此时早已褪去身上原本的衣物。他们身穿大明服饰,这些服饰质地精良,色彩鲜艳,彰显着明朝的威严与庄重。
黄忠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长衫的袖口和领口处绣着精致的云纹图案,显得他气宇轩昂。在他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镶嵌着一颗翠绿的玉石,更增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梁茂侠则选择了一件浅灰色的长袍,长袍的下摆处绣着细密的海浪纹,仿佛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他将长袍穿好后,又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风,披风随风飘动,让他看起来风度翩翩。
两人穿戴整齐,彼此相视一笑,一同站在朱见深身后。
今晨南城门有倭寇细作潜入,王指挥使务必护太子周全。太监曹吉祥说道。黄忠明向身旁的梁茂侠递去眼色,梁茂侠微微颔首。众人穿过东华门甬道时,晨光正刺破云层将太和殿琉璃瓦染成鎏金色,檐角铜铃在微风中叮咚作响,惊起栖息在丹陛之上的白鹤。
子初时分的大朝会尚早,但奉天殿前的广场已陆陆续续有官员跪候。经过午门时,朱见深忽然驻足望向箭楼。晨雾中隐约可见持戟卫士换岗的剪影,沉闷的甲胄碰撞声混着晨鼓余韵在石板路上震荡。梁茂侠注意到太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纹袖口。王指挥使突然横跨半步,玄色披风扫过汉白玉栏杆:启禀殿下,前日雨花阁暗道查到可疑符咒。朱见深眉峰微动,未及发问便听金吾卫唱喝:吉时到——三十六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同时以刀鞘击节,铿锵声惊碎玉阶晨露。
梁茂侠和黄忠明小心翼翼地跟随着朱见深,缓缓步入朝堂。一进入朝堂,他们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只见朝堂之上,文臣武将们整齐地站立着,每个人都神情严肃,气氛凝重。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一阵轻微的骚动传来。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朝堂的入口处,只见一个身影在太监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那正是大明王朝的皇帝朱祁镇,他的身体状况显然已经非常糟糕,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终于,朱祁镇艰难地走到了龙椅前,缓缓坐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