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简单,但当她把合作带给竹笑师兄把关时才明白字里行间潜藏的弯弯绕绕,即便明白并且一再小心却也仍旧在拍卖会的老狐狸手里栽过几次小坑。
细细一算在她去后的财产就兜里那么多,没有产业和店铺,倒也好处理。
都说黄白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云绾觉得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就算自己看不见也得按自己的心意花。
要不用灵石换一个漂亮点的棺材,再往里面放一点彩色小宝石。
嗯,那一定得要鹤师兄把关,他审美好,选的宝石亮。
不过这样的墓容易被盗吧。
云绾一边发散思维一边躲过月魄踹过来的一脚。
好好的踹我干嘛,这个时候挑衅我?
月魄瞥了她一眼。
房间里人太多了,光线打在每个人身上又以奇妙的角度反射出来。明亮的能量在一次次反射中变得模糊而昏黄,最终聚集到月魄身上时云绾只能看清他琥珀色的眼睛却无法解读出里面的情绪。
“庸医还想复诊。”
好了不用猜了,这家伙就是纯纯记仇。
云绾朝洛槿白那里抬了抬下巴。
有问题找小白说去,你不会忘了一会还要被他约谈吧。
月魄显然是贵人多忘事,又或者一向是他撺掇着小白约束云绾,这还是头回体验到被两人一起教训的感觉。
他希望洛槿白也像他一样健忘,但他低估了小白作为三人里最年长者的责任心。
刚想暗中观察一下,一偏头就对上洛槿白的眼神。
看样子是想先让云绾给他看伤然后再进行思想道德的深入探讨。
(云道友。)
月魄自然移开视线,
(打个商量,帮我拖一会时间,下回你再私自行动我帮你说好话。)
(拖多久呢?)
云绾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