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
耶律檀着急出声叫住了她,随即将手中的玉镯套在她的手腕,低语解释道:
“我娘给你的,这就是你的,无论如何都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嗯,谢谢…”
陆揽月知晓自己或许并不该要,可一想到这镯子是婆母送给她的,她还也得亲手还给她。
故作开怀的点点头,她伤心的转身离开。
感情的事情,讲究两情相悦,她不能用权去威胁他必须娶她…
*
“三嫂,这些妃嫔、婢女要怎么处理?”
吴砚书负责这些,看着隐隐哭泣的女子,他也着实头疼,随即出口追问道。
宋清浅犹豫片刻吩咐道:“妃嫔一人给一百两遣散了吧,至于这些婢女愿意留下的登记个名册,不愿意的一人五十两都放出宫去。”
“属下明白。”
“揽月呢,见到她没?”
宋清浅出声追问道。
吴砚书点头:“我看到她坐马车回按察府了,但那耶律檀没跟着,你说我们救他不都看在二姐的份上嘛,他倒好,还拿捏上了。”
宋清浅叹气道:“文人嘛总有一些情怀,况且他死心塌地跟着南恒皇帝这么久,又尽心辅佐太子,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也正常。
给他点儿时间让他好好想想,再说揽月是我们陆家人,他能放的下真抛妻弃子?”
“可我看他这个人轴的很。”
吴砚书小声嘀咕道。
“轴就轴吧,你盯着些,只要他不生叛逆之心就由他去吧。”
“成!”
吴砚书点点头,随即离开。
宋清浅坐在御书房里,把玩着手中的玉玺心里百感交集,她原本的目标是北夏,没想到阴错阳差拿下了南恒,看来大军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休养生息了。
如今三皇子已死,北夏诏帝只有八皇子和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嗷嗷待哺的九皇子,他若不整幺蛾子,宋清浅倒愿意息事宁人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