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呢?我杀了你?”
耶律檀毫不退缩的回了一句。
三皇子瞬间被堵的哑口无言,他是一个皇子,怎么能是陆家这种贱命比得了的。
耶律檀直言提醒道:“我夫人不舒服,我得带她回去,三皇子若想认人那就改天吧,反正这人在你们手中,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不行,就今日,只有猝不及防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
三皇子态度坚决对太子开口:“若本皇子真认错了人,我定诚恳的给按察使夫人赔礼道歉,并送上黄金百两作为补偿。”
此刻陆揽月药劲上头只觉得好热好热,身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难受的要死。
她本能的凑近了耶律檀,在他胸前蹭了蹭,抬手就想摸,被耶律檀阻止握在了手心。
“回府好不好?我难受。”
陆揽月恳求的开口,语气中满是委屈的哭腔。
“既然按察使夫人不舒服,那就先让太医来瞧瞧,等她神志清醒一些我们再认不迟。”
三皇子招手叫来了太医,吩咐他给陆揽月瞧瞧,耶律檀不敢耽搁,迅速将陆揽月的手伸了出去。
一接触她滚烫的肌肤,太医便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药箱拿出一粒药后,仔细叮嘱道:
“按察大人,夫人身体里的药属于烈性媚药除了阴阳交合无解,本官这药只能缓解一炷香的时间,您要心里有数。”
“三公主有解药的对吗?”
耶律檀着急追问道,一般三公主用药的这些勾当,为首的几个太医都知晓。
“这老夫就无从知晓了。”
见太医含糊其辞,耶律檀瞬间就明白了,低语道:
“我去找三公主去要解药。”
“按察使,你不能去!”
太子脸色沉重回道:“你忘了刚才是如何脱身的,现在去你就是羊入虎口,非得扒层皮不可。”
“别去,我不要你低三下四求她。”
陆揽月拽了拽他,挣扎着从他的怀中下来,服了药她感觉已经好了很多,起码暂时自己可以应对了。
三皇子看着二人你唱我和笑的阴险道:“怎么,不敢去了?本皇子的事还没有解决,你们谁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