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瞎咋呼!”
“于爷跺跺脚,这片都得抖三抖,是堂堂于总!”
“你们这些蠢货,敢对于爷无礼,不想在道上混了?”
小弟们被臭骂得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茫然。
赌场灯光昏暗闪烁如鬼火,且大多是新人,没听说过于爷这号人物!
“还愣着?”
“嫌命长?”
“在这地盘,于爷名字是金字招牌,敢冒犯,活腻了!”
“还傻站着?还不给于爷赔礼道歉!”
小弟们虽疑惑,在铁拐七威逼下,也只能不情愿地上前,向于清秋弯腰赔礼。
“于爷,对不住,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声音参差不齐,透着敷衍不甘。
于清秋冷冷扫他们一眼,没理会,“少装模作样。”
“说吧,我那两个叔叔的事,你想咋解决?别整虚的,我没闲工夫。”
铁拐七脸上仍挂着讨厌的笑,不紧不慢说:“于爷,您别着急。”
“您那两位叔叔在我赌场玩牌,欠了巨额赌债,您也知道。”
“我不想闹僵,大家道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少废话,”于清秋不耐烦打断,“开个价,要多少放人,别绕圈子。”
铁拐七眼珠子一转,露出狡黠光:“于爷,爽快!”
“我也不贪心,就按之前说的,一人五百万。”
“钱付清,我保证立马放人,以后您的人在我赌场是贵宾待遇。”
“你觉得我会信?”
“我那两个叔叔之前在东边赌场的欠款,我刚还完,又冒出你这档子事。”
“谁知道你是不是设局坑他们,就为捞我的钱。”
“于爷,您可别冤枉我。”
“这赌债实打实,赌场有规矩。”
“人人耍赖不还钱,我生意还怎么做?”
这时,东哥带人匆匆赶到,站在于清秋身后。
东哥看着铁拐七。
眼神警惕:“铁拐七,你最好别耍花样。”
“于爷不好惹,今天不把事解决好,你这赌场别想太平。”
铁拐七看看东哥带来的人,笑容微僵,很快恢复:“哟,东哥也来了。”
“大家朋友,有话好说。”
“我铁拐七在道上混多年,最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