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到薄均行布满血丝的眼睛。

“还疼吗？”薄均行低声问，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右肋。

沈非晚怔了怔，随即明白过来，“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我昨晚说出来的。”

薄均行没有回答，突然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你和我一起过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很自责。”

沈非晚感觉到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别这么说，”她轻轻捧起他的脸，“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心甘情愿的。”

薄均行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一把将她按回怀里。他的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微微的颤，“……对不起。”

沈非晚感觉到颈间有温热的湿意。

她轻轻回抱住他，“笨蛋。”

窗外，朝阳终于冲破云层。

监视器的红灯依然亮着，但此刻谁都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