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看着地上的供词,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但他仍心存侥幸,妄图狡辩,“司马惠泽早就死了,这定是有人蓄意伪造,想要陷害于我!皇兄,您千万不要相信啊!”
慕九辞冷哼一声,向前跨出一步,手眸中寒光闪烁,“晋王,事到如今,你还在负隅顽抗!司马惠泽活得好好的,此刻就在偏殿,随时可以与你当面对质。”说罢,他向身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偏殿。
不多时,司马惠泽在士兵的押解下,虚弱地走进大殿。她蓬头垢面,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麻木,曾经的妩媚与狠辣早已消失不见。
“惠泽,你快告诉皇兄,这一切都是误会,有人故意陷害我们!”晋王看到司马惠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
司马惠泽抬眼看向晋王,眼中闪过一抹讽刺,“你都要杀我灭口了,凭什么认为我会替你遮掩,王爷,别挣扎了,如今大势已去,认罪吧。”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晋王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从急切转为愤怒,他恶狠狠地瞪着司马惠泽,“你这个贱人,竟敢背叛我!”说完,就要伸手掐住司马惠泽的脖子,却被慕九辞伸手挡住了。
慕九辞扣住晋王的手腕,稍一用力,晋王便吃痛地松开手,脸上满是不甘与怨愤。
“晋王,到了这步田地,还不老实!”慕九辞目光如炬,声音冷厉,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南宫辙看着晋王的丑态,心中的厌恶更甚,怒声喝道,“把他给朕按住,朕不想再听他任何狡辩!”
几个御林军士兵立刻上前,将晋王牢牢制住,晋王目眦欲裂,嘴里不停的咒骂着,“要不是父皇偏心,将皇位传给你,我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南宫辙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到晋王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朕自问登基以来,对你不薄,封地、财宝,应有尽有,你为何非要走上这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