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记起,婉婉临终前曾将他和孩子托付给朝歌,她答应了啊!
南宫辰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色。他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忽然死死攥紧。
“对啊,朝歌,这是你亲口答应的啊。”
他嗓音低哑,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恶鬼,一字一句都透着疯魔的执念。
“朝歌……,你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眼底的痛楚逐渐被扭曲的占有欲取代。
——既然她不肯爱他,那就恨他吧。
——恨到骨子里,恨到忘不掉他。
他缓缓勾起一抹森冷的笑,转身走向书案,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来人。”
暗处立刻闪出一道黑影,恭敬跪下,“殿下。”
南宫辰将信笺递过去,声音冰冷,“送去晋王府。”
黑影接过信,瞬间消失在殿内。
南宫辰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眼底一片晦暗。
“朝歌,你只能是我的,就算是死也只能和我死在一起。”
晋王府中,书案上又莫名其妙的出现一封信,晋王心中一凛,晋王府何时成了筛子,这信一封接着一封出现在他的书房,若是此人想取他的姓名,岂不是易如反掌。
晋王脸色阴沉,大声喝道,“来人!”
隐在暗处的暗卫首领急忙现身,恭敬跪下,“见过王爷。”
晋王瞥了他一眼,问道,“今日书房可有什么异常?”
暗卫首领额头冒出冷汗,回道,“王爷,属下并未察觉异常,书房门窗皆完好无损,也未发现可疑之人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