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做法。
纠缠来纠缠去,这一切仿佛是宿命,他杀了对别人来说可能心爱的人,那别人就有可能杀了他心爱的人。
多么可笑啊。
该死的人本来就该死,不该死的人现在性命濒危。
黎归背靠着墙,心脏和大脑被他掰成了两半,一半用于担忧姜云禾的安危和为姜云禾跳动,一半在思考是谁开的枪,谁的势力,为什么要开枪?!
一半心脏喷薄欲出的杀意被另一半牵制住,黎归长呼一口气出来,他抬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擦拭去,绝不在外露出一点自己的脆弱,这对他来说是真的要命的。
如果他没命了,那姜云禾肯定也没命了。
黎归头回在想自己的身后事了。
他想自己要是因为死了,他希望姜云禾还能活着。
如此一个向生跟向日葵一样的人就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是他的世界的主宰,如果主宰死了,那这个世界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