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后,万象国界远处,一抹流光飞逝天际,由远及近,径往国界飞驰而来。
九霄之上,林庸乘穿云梭,盘膝闭目而坐。周遭灵光氤氲,高处风急温寒,林庸却似无事人一般,一动不动,丝毫不受影响。
复飞行半盏茶时,穿云梭微微一抖,林庸即睁开双目,粲然精光一晃而逝,跟着是古井无波的眼神。
林庸右手一挥,穿云梭飞速陡降,跟着自高而地,徐徐落空至一半处,终可见地下形貌。
放眼而观,一座石城入眼。高城彩旗,屋宇座座,周遭道路四通八达,不少人马沿官道而行,衣衫破落,肩负行囊,拖儿带女,一家老小,排成一列长长队伍,驻在城门之前。
城门之前,一座座茅屋临时而搭,约莫千百户,屋上白烟升腾,炊烟不散。
城门上刻有匾额金字,只见其上镌写“火云城”三个遒劲夭矫之大字,门下立一块三丈高一丈来宽的巨大石碑,几乎比肩城墙。
石碑上大字更胜,刻划“万象国边城”五字,其旁特意站立一人守候。
城门之上,火云城总兵陈光目视远处,只见城门之下队伍蜿蜒漫长,一口浊气重重叹下,又摇了摇首,道:
“近日这是怎么了,日日躲荒百姓咸集火云城,比昨日与今日之事态,流民不止,蜂拥而来,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陈光心中苦恼,旁边虽有下属,他也不愿诉之,只是问:“这几日来,多少流民驻留城外了?”
一边下属抱拳道:“估摸五千人不止了。”跟着又道:“陈大人,火云城本就只三万人众,如今城外流民积聚,已让城中百姓叫苦。且看流民不断,继续下去,火云城彻底就被堵死了,百姓也不敢出城去。不若.....不若....”
下属欲言又止。
陈光哼了一声,面色不善。
那下属察言观色,眼见话语得罪,忙道:“没什么,没什么!”
“有屁快放!”陈光骂了一句,“不若什么?”
下属道:“属下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