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哪管他,手指头一摁,也不管什么科学注射,一针管麻醉药瞬间就打了进去。
拔出针头,张飞整个人都仿佛泄了劲一样瘫坐在地上。
“怎么这么痛?”
注射速度太快,张飞的脖子肿起了一个小包。
“忍忍,很快就好了。”
张飞揉了揉脖子,龇牙咧嘴地嘀咕道:“怎么没什么感觉?”
“那说明你的身体很好嘛。”
林枫说着,立马又去瓶子里抽药水,趁张飞还在感受身体的变化,又是一针管扎了进去。
“哎哟卧槽,你怎么又来?”
“这不是看你的身体没什么反应吗?”
张飞另一侧脖子也肿起了个小包。
“现在感觉怎么样?”
张飞眨了眨眼:“有一点困意了,但是这种程度还没办法让我失去抵抗能力。”
林枫啧了一声,眉头轻轻皱起。
只见他转头在医药箱里一番摸索,再次转身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针筒子跟个小水瓶子似的,有婴儿胳膊粗细,连针头都有十几公分长。
这东西一拿出来,张飞差点吓晕过去,瘫坐在地上连连往后退去,直到被逼到墙角,哆哆嗦嗦地喊道:“这这这……这是给大象用的!”
“别怕,一下子就好了!”
“不能这么弄,会死人的!”
“二花,来帮我按住他。”
张二花噌得一下就冲了上来,按住了张飞的双手。
哪怕遮住了眼睛和大部分面部,林枫也能清楚地在她的脸上看到一种名叫“兴奋”的情绪。
她的个子很小,和大猩猩体格一样的张飞比起来更显得柔弱,但不知道怎么的,张飞被她按住之后竟然挣脱不开。
张二花不说话,只是朝林枫扭了一下头。
这一刻,这最简单的肢体动作传递出了最朴素的情感——快上,我帮你按住他了。
“这一针下去我怕把他扎死,把他裤子脱了,我们打大腿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