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误会什么了!
是,这玉佩之前是黎浔从黎昱那里借过去玩儿过,后来黎昱借黎浔的手送给了我,怎么到她嘴里,倒成了黎浔的东西了?
“这是陛下送给我的,和淮贤王没有关系。”
我解释完后就想伸手去抢,被靳若棉一个闪身躲开了。
“你撒谎!”靳若棉的音量陡然拔高,泪珠滚落:“这明明就是王爷的随身之物,我见他戴过,难怪前些日子这块玉佩不见了踪影,原来……他竟赠予了你……。”
她嗓音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我翻了一个大白眼,不情愿地解释:“真是陛下的,陛下借给王爷玩儿了几天,后来陛下就把玉佩送给了我。”
“陛下和王爷都有一个这样的双子平安锁!”她眼泪婆娑,却仍然死死攥着玉佩:“方才拜堂时,我分明就看见陛下那块曾不慎坠地,这块就是王爷所有!”
轰——!
她的话如惊雷般劈下,我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我猛地扣住靳若棉的肩膀,神色无比严肃,一字一顿地向她核实:“你是说,你刚才看见陛下的那块玉佩在他自己身上?”
她爬满泪水的脸上顿时浮上嘲讽:“怎么了,谎话编不下去了?自己都觉得漏洞百出?”
黎昱的玉佩早就给了黎浔,又借黎浔的手送给了我,到今天怎么可能还有玉佩在身上,他们黎家又不是搞玉器批发的,这么多一模一样的玉佩。
我趁靳若棉暗自神伤的时候一把薅过她手里的玉佩。
“靳若棉,我现在没空陪你闹腾,东西还给我,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先走了。”
猜了那么久,自我催眠那么久,终于在今天,通过靳若棉,把这个离了个大谱的猜测落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