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心情不错,一边拿出银针,还一边诧异的调侃道:
“放心吧,面对任何病人,我都不会马虎的。
不过你为啥这么急?好像今晚就要进洞房似得?”
事情估计都已经传开了,面对医生,傻柱也没有隐瞒,郁闷的回道:
“我这毛病不知道被哪个狗东西传开了,要是不尽快治好,娶个媳妇,哪还有脸见人啊!”
说到这里,傻柱突然想到什么,狐疑的问道:
“对了,我找过好几位医生看病,大家都说会保密,可为什么你们医生的圈子里都在传我的病情?
你刚说找人讨论过,不会是从你这里传出去的吧?”
黄老的手一滞,赶忙摇头否认:“不可能,我找的人特别可靠,而且只是和他交流治疗方法而已。
我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向其他任何不知情的人,透露过你的信息。”
他说的信誓旦旦,其实心里已经疯狂吐槽:
‘我可没说谎啊,曹安平本就是知情者,和他交流总不算泄密。’
傻柱意识到好像说错了话,黄老医生这么惦记自己的病情,要是再怀疑对方,就有点不是人了。
何况现在正求人治病呢,可千万不能得罪。
于是他干笑一声,赶忙找补道:“是我说错话了,老先生别介意啊。
您的医德医术,是我见过的所有医生中最高的,绝对做不出那种事!”
事关一辈子的性福,傻柱也短暂的拥有了一点情商,竟然说起了恭维话。
黄老已经做好了准备,迫不及待的要验证心中的思路,可没心思与傻柱客气,招招手道:
“来!脱了裤子躺在床上,我现在就给你施针。”
傻柱已经轻车熟路了,三两下扒了裤子。
“呃...”黄老看见傻柱脏兮兮的衣服,再看了看洁白的床单,赶忙又补充一句:
“把衣服也脱了吧,我这诊室烧了炉子,不冷。”
然后傻柱就这么光溜溜的躺在了床上,脸上的期待和紧张不停变换,但一点声音也不敢再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