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绝不愿意再单方面挨打,社死第二次了。
许大茂暗暗咽了口唾沫,很是从心,不打算继续作死了。
但还是小声嘀咕一句‘我才不怕他’,才推着自行车离开,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易中海见对方故作镇定的背影,露出个不屑的眼神,突然感觉这个四合院里的邻居都挺蠢。
除了曹安平,他依然能轻易忽悠住所有人,只是手段需要有所变化而已。
易中海心里好受了一些,推开门一脸急切的关心道:“柱子,我给你擦点药。”
“嘶!谢谢一大爷了!”
被许大茂一搅和,傻柱的状态反倒是有所好转,不再像是丢了魂儿一样。
但身上的痛疼,也随着注意力的回归,感受更加强烈了。
易中海用药酒揉搓着傻柱身上的淤青,小声的同仇敌忾道:
“曹安平太不像话了,大家毕竟都是邻居,咋能用那么粗的铁棍打架,简直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柱子啊,你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吧,这人疯起来真是不管不顾。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信他能一辈子得意。”
如果是以前,傻柱一定会嘴硬的说曹安平是不讲武德,才能用武器偷袭到自己。
也绝不会认输,嚷嚷着要报复之类的。
但傻柱想到自己只是被曹安平随手戳了一棍子,就真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窒息。
这让他联想到了学摔跤的时候,听别人提起过的武林高手,说是能点人穴位。
傻柱现在对此深信不疑,心中很是恐惧,于是小声答应:“嗯~知道了!”
易中海手一顿,没想到这不服输憨货这么听话,语气还如此的丧,难道被打的没心气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