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学校不算远,比以前他们从乡下进城近多了,就是公交不方便,要是这边开个到学校直达的公交就好了。
她就能天天回家了。
还好,明天没有早课,要不然,她今晚就得回学校。
付嘉鸣睡的很快,宁晓晓在他怀里,迷迷糊糊。
半夜,她觉着热得慌,好像有个火炉在烤她。
宁晓晓是被热醒的,翻个身,踢开被子,她彻底醒了。
突然想起来什么,宁晓晓摸摸付嘉鸣,果然,那个火炉就是他。
结婚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见付嘉鸣生病。
她赶紧爬起来,拿上手电筒,打伞去卫生所。
宁晓晓砰砰砰敲门:“医生,我家属发热,你能不能上门看看?给他打一针。拜托你了。”
医生没推辞,他就是值夜班的医生,夜间就诊,归他管,没人来,他也不会睡觉。
上门……也行吧。
这大半夜的,军嫂过来找他,肯定是有急事,不方便。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医生带上几样东西、药品,打着雨伞,和宁晓晓回家。
上门,他测量体温,开口道:“发热,开个退热药,吃一粒就行。”
宁晓晓:“你给他打一针吧,他工作比较忙,这样能好的快一点。”
医生:“他们军人身体素质好,不需要打针。”
宁晓晓:“他肯定会带病坚持工作,不容易好。”
医生收拾东西,直接走人:“我是医生,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
宁晓晓:……
他们那里,都会问,打针还是吃药?不行就打针。
这里,求着医生打针,医生都不给打!这时候就有过度医疗一说了?
他都说了,军人身体素质好,那打一针,对身体能有多少影响?
她就是心疼他,太累了,怕他身体不舒服。
付嘉鸣拉她:“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上来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