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的心头没来由地一颤,手机在掌心变得异常沉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按下接听键。
“小花,你现在吴邪那里对吗?”隔着手机,解雨臣都能听出说话的人语气里的狠劲,“那个被吴邪从墓里带回去的人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解雨臣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下意识回头望向吴山居的方向,理智告诉他应该将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番模样,说出口的话满是对云雪霁的维护。
他的声音隐忍又克制,“吴二爷……我只知道他叫云雪霁,就是个普通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越发轻了,“是……吴邪的爱人。”
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为什么要替一个初次见面的人遮掩?
那股没来由的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
更让解雨臣心惊的是,当他说出“吴邪的爱人”这几个字时,心底翻涌而起的那股莫名酸涩。
电话那头的吴二白顿了一下,解雨臣也拿不准吴二白到底信了多少,但很快,吴二白的话告诉他,对方根本没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吴二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小花,从某方面来说,你也算得上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现在只问你,你为那人遮掩,是出自本心,还是小邪对你的请求。”
吴二白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解雨臣心上,解雨臣握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夜风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此刻布满挣扎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哽在喉咙里,吐不出半个字来。
“看来是你自己的意思……”吴二白顿了顿,继续说,“解雨臣这不像你。”
解雨臣被吴二白说得有些烦躁,直接挂断电话,转头上了飞机,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给吴邪发了一条短讯。
上面只有短短五个字。
“吴二白已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