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相信上天是爱你的,少给你的花,会用星星来补。”
木代没有说话,独自走向前,心中的郁气消散不少,罗韧识趣没再跟着,给予木代足够的空间,让她自己想明白。
木代确认自己被爱,打开心里的结,她拨出无比熟悉的号码。
“青姨,是我”
“木代啊,你这是在哪儿啊?你最近好不好呀?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受伤了呀跟青姨打电话,你怎么才跟青姨打电话呀?!你说话呀木代!喂!”
“青姨,你都好吧?”
“我挺好的,别担心青姨,我啊,哪儿哪儿都好呢,这酒吧的生意呀,也越来越好了,青姨就是惦记你。
你怎么样啊?你最近身体好不好?那边的饭菜合不合口味啊,身上的钱够不够用?不够用跟青姨说啊...”
“我也都挺好的,你别太挂念我。”
青姨絮絮叨叨的记挂,木代重拾笑容。
人生的不甘遗憾太多,人总要向前看的,不能一味沉浸在苦难中,下个路口将有更好的相伴,她想她已经释怀。
项思兰看到罗韧进来,没有看见木代的身影,主动提起木代上次说的话,其实项思兰已经认出,木代就是她女儿。
罗韧偏过头岔开话题,询问项思兰这些年的异常,项思兰从不认为有错,只要它对自己好并让她痛快,那就是好东西。
项思兰不认可罗韧的话,她不认为那叫说瞎话,想起痛苦不堪的经历:
“世人都会信口雌黄,什么...你往汤锅里吐口水了,往什么锅里滴脏血了,他们都说瞎话,你怎么不说他们害人啊?偏偏都只赖给它。”
事情越来越奇怪,根据项思兰所言,对付木代一行人,是因为凶简不对他们起作用,让凶简有危机感。
木代几人在房间休息,由罗韧看守项思兰,两人聊完罗韧拨出视频,告知凶简相关事宜,最后望着木代:
“木代,项思兰以后猜到你是她的女儿,她想单独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