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臣不是个个称病不来上朝?今日的这出杀鸡儆猴就是专治他们的良药!
对于这个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与荣耀的皇位,他并未看在眼中。然而,世事难料,命运如一把无形的手把他和宋吉祥推到了这般地步。
站的更高,可以办更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
到上京来以前,他曾问过宋吉祥:你可愿与我并肩而立,共同治理这广袤无垠的天下?”话语中饱含着真挚的情感与对未来的憧憬。他们二人从末世而来,又相伴走了这么久,早就无法分割。
当他鼓足勇气问出那句话时,那颗心就像悬在半空的风筝,飘飘摇摇,忐忑不安。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人的面容,生怕错过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暗自思忖着,如果这丫头摇头拒绝,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失落;倘若她欣然应允,那么今后的道路又将怎样曲折蜿蜒……种种思绪交织在一起,令他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宋吉祥冲他狡黠一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中,“有何不可!”人生如一个个未知,谁又说得清以后,活好当下,也算无愧一生!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皇宫中的朝堂之上呈现出与前几日截然不同的景象。原本空旷冷清、弥漫着颓废气息的朝堂,此刻竟然人头攒动,几乎站满了前来议政的大臣们。
往日里那些总是以各种借口称病不来上朝的官员们,今日也都纷纷现身于此。他们或是匆匆赶来,神色略显紧张;或是故作镇定,但眼中难掩一丝不安。
宋吉祥和萧如意端坐在龙座上,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一切,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礼部尚书出列,朝着上首行了一礼,然后站在石阶上宣读了景辰帝的传位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膺天命,御极几十载,夙夜兢兢,忧劳国事。今春秋渐高,精力弗逮,神器至重,不可久旷。皇十一子,仁孝聪睿,德协天人,宜承大统。兹命嗣天子即皇帝位,尔文武群臣,其同心辅佐,共保宗社,安辑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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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对于上首坐着的那尊“大佛”,众人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纷纷撩起衣袍前摆,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叩首行礼,高声齐呼:万岁……
喊声在庙堂回荡,仿佛在向高高在上的新帝诉说着他们的敬畏与臣服之心。
至于萧如意身旁坐着的那位,他们更不敢有丝毫的异议,昨日的血腥似乎深刻在脑海,让他们噩梦连连,后怕不已,哪里还敢再起丁点的其他心思。
对于十一公主何时成为十一皇子的曲折,借给他们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深究!老老实实的臣服吧!
镇国公板着一张脸率领着上百名禁卫军严阵以待地护卫在四周!心里却在苦笑,依着这二位的能耐,又何须他的护卫?好在他看清形势,没有和他们做对。
如此,登基大典简单又快速地完成。
……
自萧如意带着镇国公一行人走后,景辰帝在蛮荒度日如年,手中的玉玺似乎也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他心里无比清楚,凭着他的那一纸诏书,想要坐稳龙座是不可能的,传国玉玺还在他的手上,那个小兔崽子休想坐稳!到时候还不是要乖乖迎他回去,这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
遗憾的是,他的后手注定要落空。
等啊等,盼啊盼……
十天过去,二十天过去,四十天过去……
他没有等来接他入京的消息,反而等来了大军西征的号令,上官弘被任命为征西大将军。
“踏平北夷,踏平北夷……”屋外的声浪一声高过一声,景辰帝想要捂紧耳朵,却根本只是徒劳。哼!不自量力,北夷那群狼崽子们,是他们大山村一帮泥腿子喊喊就能灭掉的?
简直是天方夜谭!
仅仅十天后,捷报传来。
北夷王被杀,北夷主要城池全都插上了大禹朝的旗帜。仅剩的五万北夷军全部归降大禹朝。
北夷灭!
十天,仅仅十天!
这个消息不仅让景辰帝按捺不住激动,就连对自家孙女无比信任的宋啸天也难以置信。要知道,他们灭掉的可不是只有几十人,上百人的小部落,那可是与大禹足足抗衡了几十年的北夷啊!
这个消息如长了翅膀的鸟儿,飞遍了大禹的角角落落,整个大禹犹如过节般热闹。
新帝登基没有大赦天下,却颁下继位以来的第一次诏令,贴在各个城门的进出口,便于百姓查看。
朕承昊天之眷,膺神器之重。今与宋氏吉祥共持钧轴,同守鼎祚,政无大小,皆与闻之。凡军国机务,必咨而后行;礼乐刑赏,当议而后定。
二圣并尊,共理朝纲。诏敕同署,政事合参。太庙受胙,分璧交辉;明堂听政,双旒并曜……
这段历史被后人谓之二圣临朝。
“小老儿,还抱着你那玉玺当个宝呢?我呸!我孙女和如意小子现在在上京不知有多风光,稀得你那块破石头……”宋啸天背着手过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算计了一辈子的景辰帝如今的表情。
果然如他所愿,见到了那张老脸上现出无比精彩的一幕幕,比之最好的小丑戏还要好看!
景辰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时,就如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
没脸没皮起来!
就如现在,他追在宋啸天的身后,高喊着,“……大哥,宋大哥,等等我,那株会说话的树苗能不能也给我一棵,昨日吃的那种臭臭的水果,我也想种上一种……”
宋啸天捂着耳朵,施展轻功往屋外跑,额角抽抽的疼。
追在后面的景辰帝呵呵一笑,眼中现出计谋得逞的坏笑,仿佛回到了年轻时那段最好的时光。
以前,他想离开。现在,他是不愿离开了。而且,还学着年轻人疯狂了一把,用他的传国玉玺换了一次乘坐飞鸟的机会。不仅眨眼间飞回了京城,还把他的宝马运到了蛮荒,他又再次体会到了驰骋沙场的感觉。
多年后……
一个青年站在长长的队伍后,摇头轻叹:“什么时候才能轮上我啊!”
自大禹朝一统天下后,他姐姐突然心血来潮,也可能是预谋已久,在各个大中城市开通了大禹到末世的通道。
两个世界可以畅通行走,但必须手持号码牌,号码牌好得,可谁来告诉他,这么长的队伍要排到何年何月?
一个壮汉从一个怪异的大门中走了出来,无意间听到了青年的自语,上前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瞥了一眼他拿在手里的号牌,噗嗤一笑,“小子,仔细瞅瞅你的牌子号码——,还挺顺嘴,等着吧!还早着呢!”
说完掏出自己的号码牌,上面不知用什么材质写着“”,隐有暗光浮动,他得意地在青年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老子六个一,”
青年朝着他茫然地摇了摇头,直直盯着他的号牌打量。
“真笨……意思就是你的前面还有六个六在等着呢!”壮汉眼中更显得意,昂着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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