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笔不菲的分红,他们也带着喜色离开。
最后,
夏有米跟钱管事说道,去挨个跟姐儿问一声,有谁攒好了倍身钱,或是有看对眼了的想赎身,就尽早做准备,这几日便带人去乐营将她们登记脱籍。
不过,花税可以商量,可赎身的价码不能少。另外昼吟和弥夜那就不用去问了,她另有安排。
钱管事察觉到动作有些大了。
可不觉得盼兰要放弃飞花阁。
便也没往深处想,再如何有了入库的二十万,他们几年不开张也能好好活下去。
夏有米说得果断,大家的动作也相当快。
当日,
便有四个姐儿跟看对眼的客人赎身走了,还有三个为自己赎身的。
她们大多是身价本就不高的,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混一混日子。
可见识到双生花的耀眼存在,就明白再留下去跟倒茶的丫鬟无异,不如趁还有几分姿色,早早随了自己心意,改换另一种生活状态。
盼兰派钱管事来问,意味着她也这么想。
那此时便是脱身的最好时机。
一些哭着说还不起花税银子也没被为难,最终带着值钱的首饰和攒下的金银离去也无碍。
根本没有被翻行李。
这反而赢了些好感。
而昼吟也被新荷伺候着搬回原来的院子,冰香跟她们彻底离了心。
也就主动做回杂役。
倒是顺便被一个准备养老的龟奴看中了,准备收为义女一起生活,冰香也不知怎么想的,就这么同意了。因此,龟奴刚到手的分红便少了大半。
毕竟是奴籍,买卖必须花钱。
夏有米不可能完全破坏盼兰的小气人设,该拿回来的还是不肯少。
因为各地官员都回来当值了,这些日常的人员更替业务倒也爽快,本就是相熟的,还奉上一些丰厚赏银,知晓你飞花阁刚赚了大钱来分一杯羹。
有些人还会想,盼兰会来事,故意借着放良业务给他们送回报呢!
毕竟照顾了这么久,不得回头打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