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有时候确实能想出一些变态的东西，他看到姑奶奶的东西之后，便想到了这件事情，只是当时不需要这么干，早知道会到现在这个程度，早早地开始研发，现在说不定都可以用上了。”

郝美丽一边记录实验数据，一边担忧道：

“我担心一件事情。”

“嗯？”

“时间差。”

李复明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

所谓时间差，就是说，食尸孩计划一旦成功，丧尸其实很难成为其对手，在丧尸被吃光之后，它们掉转头来吃人类，如果到它们掉过头来之后，最终武器还是没有研发出来，那岂不是要面对同样凶残的对手？

“放心吧，我会有办法的，明年之内，这件事情一定会有一个结果了。”

“我的意思是，食尸孩计划是否需要更加谨慎地对待？永生花计划摆在前面，丧尸类的东西都极为不可控，不要在粪坑里捞金，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反而弄得一身污秽。”

李复明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叹息道：

“不，这两者不一样，永生花计划是出于私欲，而食尸孩计划是为了抵抗尸潮，这两者目的不一样，前者是主动去粪坑里淘金，后者是面对粪水没有办法，用粪水对冲。”

“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可以加快进度生产武器……”

“不！我相信一些东西，一旦到达峰值，我们的武器无法做到那样的事情，你知道的，指数函数的可怕也就在这里，前一秒还是可以接受的数字，而下一秒却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数。

一只丧尸，一千只一万只一百万只一亿只，都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总有一个数字可以站在我们面前成为可怕的对手，如果不够多，那就更多，单纯依靠数量无法取胜，那是因为数量还没到可以质变的数量。”

“是这样吗？”

“你想啊，一千个现代士兵打八十万古代大军，有胜算吗？当然有，可一个亿呢？八十亿呢？虽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但是不是不好说？”

“嗯嗯，但不能有八十亿大军。”

“可是会有两百亿只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