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掩盖了一切痕迹,同时也让细微的声响无所遁形。
沈妄川的心跳声大过上床的声响,直到真正和人同床共枕时他才后知后觉地紧张。
白天所有的暧昧场景在眼前回放,说实话,见到阿宴之前,他一直洁身自好,即使真的想要。
也只是用右手简单抚慰自己。
如今日思夜想的人都睡到他的床上了,他怎么可能当柳下惠。
唯一顾忌的,不过是白天他对阿宴做了保证。
若是触犯,少不了又惹他生气。
一次和许多次,那个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沈妄川用为数不多的良心思考,最后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前后用了不过一分钟。
反正阿宴对他极为了解,他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他会很小心, 很小心,轻轻地,绝对不会吵醒对方。
三年的时光,他小小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就这样,沈妄川一步步说服了自己。
他在上床之后,安分了一会儿。
如今做好决定,自是要付诸行动。
他不知道,早在他掀起被子的刹那,床上人早已无声无息地睁开深若寒潭的眸子,眼中的清明比之月光也不逊色。
黑暗中,谢流宴无声叹息,或许他早就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安分的。
所以一向习惯早睡的他,一直静待时机。
直到月上中天,房门也毫无动静。
他还以为沈妄川这家伙准备做个守信的人了呢。
果然,还是高估这家伙了。
谢流宴闭上眼,清浅的呼吸让恶向胆边生的某人更加肆意妄为。
开始时,谢流宴只感受到腰间若有若无的痒意。
沈妄川的手时不时蜷缩起来,又偷摸地搭在他的腰上,此犹豫之态让谢流宴在心里嗤笑。
难不成他后悔了?有贼心没贼胆。
他依旧“熟睡”着,心里的活动却很丰富。
简单地试探了下,沈妄川没感受到身旁人的动作,看来阿宴真的是睡熟了。
那他就开始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