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的辛苦,悦然一直看在眼里。
故此每日她妈临走给她布置的大量家务,她都听话地完成,并且干的心甘情愿。
要是没有她弟孙浩然做对比,悦然会一直心甘情愿地干下去。
只是她慢慢发现,她妈丁兰英只指使她一人干活,从来不叫她弟干啥。
小小的她忙的一刻不得闲,她弟却什么也不干,不是跑出去跟小伙伴玩,就是去爷奶那边玩。
她就觉得非常不公平。
他们姐弟是双胞胎,一般大,为什么她就有干不完的活,而跟她一般大的弟弟却能从早玩到晚,啥活都不干。
不平则鸣,她也当面质问过她妈。
得到的答复却是:“你弟可是男娃,你一个女娃怎么能跟他比?”
悦然还是不服气,怎么就不能跟他弟比了?他俩明明一般大的好嘛?她弟力气还比她大呢。
那时幼小的悦然一直想不通个中原委。
现在嘛,悦然觉得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妈骨子里的重男轻女,与封建糟粕在作祟。
不舍得使唤儿子,也觉得家务活理应就由女娃来干。
可能她妈丁兰英就是这么被教育大。
不过据悦然所知,她姥好像没生过儿子,只有五个闺女。
她妈就是太能干了,一点不知道心疼自己,才累出一身病来。
在娘家是老大,肯定从小没少帮着带底下的几个妹妹,也没少干家务活,可能还被当男孩使唤过。
嫁给她爸也没享过一天福,孩子稍微大些,就跟她爸一起拉砖挣钱。
村里还有一家也给人拉砖,但人家是大哥带着弟弟一起干。
而悦然家,爷奶只生了她爸跟二爸两个儿子,她二爸学习好,考上中专后就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