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桂花头次带着两个闺女出远门,刚才一出村就开始有些犯怵,却也只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既然这小子打定主意要跟去,她也不说什么了,有个小子跟着,心里也能踏实些。
四人到县城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又坐汽车赶往市里乘火车。
中途转了一趟车,花了差不多三天的时间,他们才来到了夏建军所在的部队。
部队领导见几人风尘仆仆、一脸疲惫,想让他们休息一下再去医院却被拒绝,他也理解家属的心情,当即就亲自领着一行人坐车去了军区医院。
看到夏建军打着石膏、裹着纱布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牛桂花绷了一路的眼泪顿时决堤了,捂住嘴哭的伤心欲绝。
悦然姐妹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眼泪瞬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建军身上的弹片已经取出来了,断腿也接上了,医生说只要能醒来人就没事了,弟妹,你跟孩子跟他多说说话,争取让他早点醒来。”
四十多岁的沈团长语气柔和地道。
牛桂花点点头,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哽咽地道:“好……我记住了!”
悦然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收起眼泪,走到病床前。
这是悦然第二次见到她爸,打眼一瞧就跟个陌生人似的。
沈团长还有事,再三嘱咐牛桂花有什么需求只管跟照顾夏建军的小战士讲,转头又嘱咐了小战士一番,就匆促地离开了医院。
小战士叫郑小桥,是夏建军的勤务兵,很年轻才十八岁,是个才入伍一年多的的新兵蛋子。
夏建军入院的这几日一直是他日夜不停地在病床照顾着,眼睛红红的,青涩的脸庞也难掩疲惫。
见了营长的媳妇与孩子很是高兴,他就殷勤地介绍起这几日在医院的情况,以及主治医生交待的事项。
牛桂花他们都听的很认真。
趁着这会工夫,悦然赶紧用意念偷摸给昏迷中的夏建军喂了一颗恢复生机的丹药,丸药一分钟内就能在口腔里化开,进入身体修复受损的神经与细胞。
不愧是上品的丹药,次日上午,昏睡中的夏建军就醒了过来。
牛桂花喜极而泣,觉得医生的话果然不错,昨天来了之后她就跟两个闺女轮流跟男人说话,人还真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