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能时时入宫?倒也不错。
皇上本想应允,可看向太后并不愉快的脸色,又想到刚刚婉儿的样子,他没有说话。
“母后也是这么想的吗?”
太后说:“婉儿不乐意,便罢了。”
“那便罢了。”皇上笑着说,“婉儿的父母都在,往后你也不必这样多事。”
贵妃心中不高兴,面上却不显,勉强笑道:“是,臣妾记住了。”
回去勤政殿,皇上还在想着寿康宫发生的事情,他闭着眼沉思,听到旁边乌公公端着茶水进来的声音。
他问:“你说,是不是司家怕后继无人,与崔家有了结盟,所以崔贵妃才想要收养婉儿?”
乌公公哪里敢回答这样的话,只道:“陛下,奴才蠢笨,也想不通其中的关窍。”
皇上依旧闭着眼,脸色却一寸寸沉了下去:“朕肯让他们回来,是朕的恩赐,司行知竟不懂得什么是感恩,什么是知足!”
这话就有明显的怒意。
乌公公也不答话,等了等才说:“陛下,奴才有一事禀告。”
“说!”
乌公公小心翼翼的说:“是这样的,三皇子殿下身边的伴读,今儿发了狂,险些伤了三皇子,太医诊断得了失心疯……”
“上个月一个伴读断腿,这个月又一个伴读失心疯?”皇上不耐烦,“这些个伴读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给老三换了多少伴读?”
乌公公垂眸,等皇上怒意稍减,才说:“陛下,发狂的这位伴读,是童家旁支的郎君,是送回去,还是……”
“杖毙!”皇上面上满是冷凝之色,“他们是不满,不满朕疼爱老三。他们以为朕会废了太子,立老三为储君,所以处心积虑,用这种方式来对抗朕,实在是可笑,可笑至极!”
乌公公并不言语,他自小跟着皇上,对皇上的秉性最是了解。
皇上对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疑心,不论是谁,不论对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