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权不知道的是,这纯属是青老倌被逼无奈之下的选择。
先前他派人去拖住出现在这里的衡权,好给他争取出拿出宝图残图的时间,只是,青老倌小瞧了衡权,也高估了自己派出的帮手。
如今衡权出现在这里,而他以及其拾宝的几人皆是元气大伤,和前者抗争已然是不可能了。
与其冒着陨落的风险和前者抗争,倒不如先将姿态放低,尽可能的将其稳住。
见得衡权不出声,青老倌身形停在离衡权数尺距离外,带着血污的干瘪老脸挤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说道。
“呵呵,小友默不作声,心中可是有着什么顾虑?”
“倘若是关于这风行宝图残图分配的问题,老夫可以向小友保证,必然是会给予小友重谢。”
闻听青老倌二次出声,衡权也是倍感意外,似乎没有料到前者竟舍得如此让步。
“老前辈如此舍得,就不怕在下先杀人再夺宝吗?”
“反正杀了你们,那宝图残图也是我的。”
衡权扫过眼前环境,确定了此处暂时没有其他人后,也是试探性的出言说道。
对于衡权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青老倌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语气也是变得认真了几分。
“小友此言差矣,即便是小友杀了我等,取走那风行宝图残图,也是要花时间去将其搜寻完整的。”
“毕竟,残缺的宝图终究是残缺的,不去主动搜寻,便没有办法变成完整的。”
“更何况,老夫既然敢这样同小友说,便是笃定了小友的为人,要是小友当真是要杀人夺宝,又何必再与我等再废话说这些呢?”
说罢,青老倌晃动拂尘,对着衡权再次挤出了一抹笑容。
望着对面老道抛来的笑容,衡权也是不得不承认,眼前之人的确是能屈又能伸,当真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