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师伯不愿意回答,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亦或是...有哪一句会暴露出你真正目的?”
“你很聪明。”玄真看向林酒,他还真挺羡慕他师弟的,身边的徒弟一个比一个不好糊弄。
可那又如何,老子就是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老子不是在和你商量,老子是在通知你做选择。”果然,耍无赖以后,人轻松不少。
林酒也没想到这么大岁数的人这么不要脸,一时都懵了,愣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玄真斜眼瞄了林酒一眼,心情大好,小样,还整不了你,老子当年叛逆的时候你小子上辈子还没过完呢。
“师伯,耍无赖可不太道德吧?”
“本道没有那个。”
“......”众所周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是会笑。
林酒撇过脸去,若不是还有点儿尊老爱幼的美德压制着他,他早就抓住玄真的衣领把他甩墙上去了。
“那引我来这里的目的,师伯总可以说吧。”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林酒抿唇,讨厌谜语人。
“那那些人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我特么...
玄真看向天空,“还有十五分钟。”
“什么?”
林酒心头一颤,总觉得要发生点儿什么不可控的事,他看向迟暮晚,冲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开。
迟暮晚摇头,他决定跟进来那刻就打定主意,不会轻易离开林酒。
林酒持续使眼色,示意他们滚蛋,眼睛都要抽搐了,可他们依旧不为所动,到后来,连玄真都看不下去,他拍拍林酒的肩膀。
“孩子,累了就歇歇吧,再做一会儿就要出现八块脸肌了。”
???
这是什么绝世尴尬的冷笑话啊?
“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让你们出去。”
“你什么意思?”
玄真再次闭麦,盘腿坐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