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现金塞进老人手中,沙哑着嗓子说:“拜托照顾她。”
东郊码头弥漫着咸腥的海风,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如巨兽般排列。
我攥着翡翠扳指,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黄发男倚在货轮旁,绷带下的伤口狰狞可怖,刀疤站在他身后,嘴角挂着阴鸷的笑。
“把东西交出来。”,黄发男伸手。
我举起扳指:“我要先见人!”
刺耳的铁链声从货轮深处传来,那个女孩被推搡着现身,她脸色苍白如纸,手腕脚踝布满淤青,但眼中仍有倔强的光。
就在这时,我突然将扳指高高抛起,趁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的瞬间,转身狂奔。
“追!”,身后传来怒吼。
我冲进码头错综复杂的巷道,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
刹那之间,巷口突然亮起警灯,这次是真正的警察!
也算是另一伙势力的警察,他们跟黑警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其实,在来码头的路上,我偷偷将写有线索的纸条塞进了路过的警车车窗。
黄发男和刀疤等人被警方包围,女孩在警察的护送下安全离开。
临走前,那个警察告诉我,他们会当众处决黄发男和刀疤,以及制裁他们幕后的黑势力!
因为他们的胡作非为,导致龙国那边给他们国家施压,他们不得不彻底铲除这些无恶不作的家伙。
完事。
我顾不上休息,拼尽全力跑回烂尾楼。
林小兰仍在昏睡,额头上敷着沾了凉水的破布,老人守在一旁,见我回来,疲惫地笑了:“她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我赶紧把林小兰送去了医院。
经过医院的全力救治,林小兰终于脱离危险。
当她在病房中睁开眼,看到我守在床边,虚弱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
林小兰是我的女人,我就死也不可能丢下她。
那个被救的女孩后来找到我们,原来她是一名大学生,叫李乐乐,被人贩子用高薪工作骗走。
她哭着感谢我们,说要以我们为榜样。
官方的人把她送去了边境处,在武警的护送下,安全回国。
至于她身上被感染的艾滋病,只能回国再治
一段时间后。
我收到消息,黄发男、刀疤以及那些黑警都受到了法律的严惩。
林小兰出院那天,阳光格外温柔,轻轻洒在她略显苍白却充满生机的脸上。
我特意买了一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我们重获新生而欢呼。
回到那间略显简陋却充满温馨的出租屋,林小兰熟练地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涌进房间。
“终于回家了。”
她倚在窗边,目光柔和地看着窗外的街道,轻声说道。
我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我们老实在这里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