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东平府上下一片慌乱。东平郡王受伤的消息如惊雷般在府城炸开,瞬间引发轩然大波。府城即刻进入戒严状态,城门紧闭,官兵们挨家挨户仔细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人物。
郡王胸前那道剑伤,触目惊心,伤口深可见骨,周围皮肉外翻,鲜血虽已勉强止住,但留下的可怖痕迹依旧让人胆寒。
就连经验丰富的大夫在查看伤势时,都不禁感叹郡王命大:“这伤口但凡再偏移一寸,恐怕就伤到要害,回天乏术了。”
东平郡王冷冷的凝视着大夫,“能治治,不能治滚。”
大夫顿时哑言失色,胆战心惊的为他包扎伤口。
夜幕低垂,灯火摇曳,东平郡王将众人逐出门外,独坐在寂静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刚毅的轮廓,冷峻的神情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深沉。
他轻轻抚着胸前的伤口,低声呢喃:“原来你怕这个呀!”
他脸上的笑越来越别有深意。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洒进院子,闫晚琬就被府尹的吵闹声从睡梦中惊醒。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浮肿的眼皮还未完全睁开,带着几分起床气走了出去。
“小桃,府尹又在吵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悦。
“小姐,府尹大人求见,说是近日货物积压过多,特来请示。”小桃连忙上前,恭敬地回道。
闫晚琬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无奈地吩咐道:“行了,让他进来吧。这事没解决,他是不会罢休的。”
说罢,又转头对小桃说道:“顺便准备两份早膳,我要在这早膳时间把事情一并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