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李定国调集大军所有火炮,对准万寿寨城墙猛烈轰击。
一举轰塌了万寿寨的城墙,随后汉军将士们便蜂拥而入。
惨烈的巷战之中,马祥麟被几个汉军士兵团团围住,用刺刀挑伤了右腿当场被俘。
万寿寨之内,李定国亲自上前劝降,马祥麟却宁死不屈,大骂不止。
李定国大怒之下,下令将其用绳子吊在了旗杆之上。
随后,李定国眨着眼睛,看着马祥麟满身血污的脸道:“明室正统已亡,尔等又为何要苦苦支撑!难道非要为了朱家皇帝陪葬吗?”
马祥麟却哈哈大笑,怒斥李定国:“大明永历天子尚在,你怎敢说明室正统已亡!
我马家一门世代忠良,吾自幼受母亲教诲,只知忠君报国的道理,却不知什么投降苟活之事!
今日我陷于你手,但求一死,绝无半点苟活之心!”
看着言之凿凿的马祥麟,李定国不禁长叹一声,随后转头挥了挥手。
对于这样一个忠烈之人,其如今最好的下场,便是死在战场之上。
李定国根本无法劝降他,虽不忍杀了这样一位忠义之士。
但战场上各位其主,刀兵相见在所难免,李定国只得忍痛下令。
“马将军!一路走好!”
随着李定国一声入耳,十名负责行刑的汉军士兵已经将火枪对准了马祥麟的胸膛。
“砰砰砰!”
十声枪响过后,马祥麟的胸前已经多了几处冒着鲜血的窟窿。
他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嘴角竟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作为一个沙场征战的军将,最耻辱之事,便是做逃兵而死。
如今这伤口全都在前胸,也可以证明他马祥麟不是受俘而死当了逃兵,而是死在了战场之上。
“收殓马将军、白杆兵以及我军将士的尸体,须以厚葬,不可轻辱之!”
李定国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满是沉重之意,沉声下令。
这万家寨一被攻破,等于石柱土司“都督府”南宾镇的门户大开。
接下来的李定国没有丝毫犹豫,率军直奔南宾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