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管这叫愿意?

在季书淳易感期的第二天,夏君漓的情热期如约而来。

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两个人每个月的特殊时期就逐渐接近,甚至是重合。

这也让他们省了不少事。

易感期遇上情热期,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几乎每一天,夏君漓都哭得惨兮兮,却又不知死活地缠着季书淳不放。

而在南城江氏上班的的江月行,在给夏君漓的电话打不通,又打不通江寻春的电话之后,陷入了暴躁中。

“乐悦,你家江总怎么放心把公司丢给我的?”江月行实在是不明白,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让江寻春一言不发就丢下公司半个月。

乐悦是江寻春的助理,此时恭恭敬敬的站着,一个字都不敢说,她也不知道啊,江总也没有交代啊。

知道问了也问不出什么,江月行摆摆手,让她出去。

这段时间,要不是收到江寻春的消息,他都以为江寻春人间蒸发了。

电话十个有九个打不通,消息还是很久才回,江月行都要怀疑江寻春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这事儿他还跟远在A国的江序说过,可江序跟他说不用管,只要管理好公司就行。

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相信他?

江月行想不明白,关键是他现在想去海市找夏君漓,却不能脱身。

气了一会儿,江月行就给顾庭飞打电话,组局喝酒,不醉不归。

他今晚一定要喝酒,谁也不能拦着他。

被江月行念叨的江寻春,此时正在南城郊外的一处别墅里,坐在主卧的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一动不动。

他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一片暧昧的痕迹,床边放在地上的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白皙的脚腕上套着一个银圈,银圈内层裹着柔软的棉,银圈的一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银链,一直延伸到床头。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打开,餐车被人推进来,很快就关上门。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江寻春看过去,声音不悲不喜,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般。

唐觅把餐车推到他面前,答非所问,“今天想吃什么?”

见他不理自己,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唐觅眼神一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以为你是愿意的。”

愿意?

江寻春晃了晃脚上的链子,“你管这叫愿意?”

他还以为唐家这小子虽然有一点疯,但没想到会把自己关在这里,还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