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受商业周期影响、不受政治风向左右、甚至不受时间侵蚀的形式。”
张启明来了兴趣:“说具体点。”
“教育。”袁天樊吐出两个字:
“或者说,知识的垄断权。
张生或许已经早有准备,启明科技大学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
袁天樊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过去5年,智囊团研究的成果。
我们分析了全球十所顶尖私立大学——哈佛、耶鲁、普林斯顿、斯坦福、麻省理工、剑桥、牛津……以及它们的基金会运作模式。”
翻开文件,第一页是哈佛大学的资产结构图。
“哈佛捐赠基金,规模超过三百亿美元。
但更重要的是,它持有超过一万家公司的股票,几百亿美元的不动产,全球各地的艺术品和收藏品。
但这些资产不叫哈佛的财富,而叫用于教育事业的捐赠。”
袁天樊说着翻到下一页。
“斯坦福大学,土地资产价值超过两百亿美元,持有硅谷上百家科技公司的原始股。
但这些股权不在任何个人名下,而在斯坦福大学基金会。”
张启明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袁天樊继续说。
“米国政府要拆分标准石油时,洛克菲勒无法反抗。
但当他们想对哈佛的资产征税时,会遭遇什么?”袁天樊自问自答:
“他们会遭遇全米学者的联名抗议,会遇到百万校友的集体反对。
会面临侵害学术自由的道德指控。
学校天然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当年,张生成立启明的科技大学,或许是为了解决人才不足问题。
现在无意中去可能成为您最好的救命稻草。”
袁天樊表达完智囊团的策略,就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张启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陷入思考中。
几年前老丈人老摩根,劝他尽快退下来。
可以为一些生意的必要性,始终没有完全退。
这次终于触及到,米国这个超级大国的忍耐极限。
“你是说,让我把资产捐给大学?”张启明沉思片刻后说道。
“不是捐给大学。”袁天樊解释道:
“是建立一个属于您的大学体系,然后把资产捐赠给这个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