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桌上摊着七份文件,来自七个国家的监管机构,内容大同小异:
要求提供技术细节、审查专利授权、调查市场垄断。
袁天樊站在桌前,轻声汇报:
“米国参议院的听证会定在下个月八号。
他们要求您亲自出席,否则可能启动长臂管辖程序,冻结我们在米国的部分资产。
还有英伦金融行为监管局,要求我们在两周内,提交过去五年所有离岸交易的记录清单。
他们说这是反洗钱调查的一部分。”
张启明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这几年,他已经不知道看到过多少次这样的文件。
早就已经习惯,并没有被这些文件内容所吓到。
只是,一次性收到七国文件,还是头一次。
“你怎么看?”张启明随口问道。
“我们这两年大动作,加上这次东南亚之行,已经有些超出一个商人该有的生意范畴。
米国怕是真的急了。”
张启明也有些低估了这次东南亚之行,西方世界的反应。
西方世界游戏规则是你可以有钱,但不能有钱到威胁他们的体系。
历史上的例子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是被拆分。
摩根财团被迫分家。
类似于这样的例子有许多。
这次,怕是要轮到他启明系。
“张生,智囊团这段时间经过分析,这次的危机怕是前所未有。
到目前为止,我们只商议出两条路。”
袁天樊脸色凝重道:
“第一,硬抗。
用您所有的资源、人脉、法律团队,和他们打一场世纪之战。
但这条路,赢了也是惨胜。
您会成为所有人心中的刺,从此活在聚光灯下,每一笔交易都被放大审查,每一次扩张都面临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