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嘴角微扬,“回主子,睿王以为打了大胜仗,正和一群大臣在营帐里庆功。”
“好,天枢,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在谢沣身边候着,怎么也该让这位睿王打上几场胜仗再说。”
“陆章和士兵们的的毒今晨已经解了,且让他们再调理几日。”
“另外,书信联络江淮川,他已经蛰伏在北狄边城太久了,这场仗,也不能再拖下去了。”谢行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是!”天枢领命而去,营帐内又只剩下了谢行舟,只见他左手右手相互执棋,若有所思……
多年筹划,只看今朝,只是这事情似乎越来越针对一个人。
或许,紫宸殿的那位,身上还有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凝视棋局,思绪逐渐飘往上一世。
谢沣谋反那日,待自己带兵赶到紫宸殿的时候,安帝已经被宜婕妤刺杀身亡,后来宜婕妤见大势已去,最后留下了几句模棱两可的话便服毒自尽。
上一世他只以为母后的死和安帝有关,可如今重遇靖王,他才惊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兄长离世,他便可以顺利继位;发妻早亡,他便可以强纳兄嫂,如此解释,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一切的悲剧,都因着他谢安的私欲!
谢安啊谢安,你当当真称得上是伪君子。
接下来的三日,谢沣又接连“打了胜仗”,他愈发得意忘形,甚至写信回京城向安帝邀功。
也同样的,谢沣也没少来谢行舟的面前炫耀,看着床榻上形容枯槁的谢行舟,谢沣这心里面,别提有多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