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猛人,眼前就是。三人盯着紧闭的房门,身体僵硬的如雷劈过。郭长鸣默默的看向胡洲,李御也把眼睛收回来,为兄弟插兄弟两刀的胡洲,哈哈哈一笑:“这是喜事,大喜事,两位应同喜。”
“同喜?”这口闷气郭李都咽不下,两人对眼,心有灵犀一致对外,不把此人灌倒决不离席。
说到做到,三人一夜喝了近百坛,胡洲酒量再好,也抵不过两人协力。且他心里高兴,高兴啊,终先撑不住,滑倒在桌下。
李枫入房是早晚的事,只是就这般在两人眼前堂而皇之登堂入室,实在爽啊,爽啊。
穿过门窗和层层遮掩的帘幔,三人行酒令的吆喝声不断传来,青衫眼神往外瞟了一眼,那俩人绝对是故意的,把李枫按压到床沿给他脱外衣。
“姑娘。”
“嗯?”青衫应一声,手上的动作持续不断。房中只点了两盏烛火,但李枫脸红害羞的模样让人想逗弄,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突然的动作把人吓的全身一颤。
“怕什么?”
青衫一件一件剥着他身上的衣服,衣服还没脱完,李枫的沉重的喘息声便响在耳边。等最后一件脱下,青衫扑了上去。
李枫抱着她一个激灵,来的有点太突然。
青衫愣了两秒埋头在他胸膛低笑。初哥,可以理解,也是她行为太孟浪了。
“我……”
已经做过一次了,青衫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缺,也不知心急的是谁。
这次两人双双达到高峰,青衫对着他的胸膛啄了两口:“真棒。”便被人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