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低眸顺着风滚草的目光，看向自己充满裂痕的剑和玉玺。

不由地释怀笑出了声。

“看来传闻是真的，你真的很喜欢一些垃圾。”

“不，自然不是垃圾，是我最大的宝贝。”风滚草带有提醒意味的否定道。

天子脸上浮现桀骜之色，不解的问，“自然这么多女人，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

“亦或者，你真的爱他吗？”

“作为帝皇，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我的大多数女人一样，你对自然没有男女之爱。”

“嚯~你还懂这个？”风滚草保持坏女人笑容，“自然对我爱不爱，我不知道，但我爱他，这点就足够了，你是不知道，他有多么惊奇和宝贝。”

“呵呵，是对物品的喜爱吗？祂倒是幸运，明明才天地支柱，居然这么简单就能获得一位强大女人的喜爱。”

风滚草不置可否，自己喜欢的是自然，不是白寒玉喜欢的苏夜。

天子环顾四周，他的子民已经全部湮灭于历史中，庞大的死意很快就会拖死他这一位帝皇。

而强如苏夜都抗不住集群死意，他也不会例外。

他没有一点生机。

什么灾力储存意识。

苏夜都存不了一点，他肯定也做不到。

上苍骗了祂，亦或者，祂骗了自己。

咔嚓！

肉躯破碎，生命力从裂缝中逐渐飘出，生机逐渐熄灭。

自知时间不多，天子再次向风滚草询问。

“你真的甘心一直停留在高位真主吗？”

“不是我甘心停留在高位真主，而是高位真主就是我的极限。”风滚草纠正道。

“你可以变得更强的。”人之将死，天子放下玉玺，放下王权，放下手中之剑，强行站了起来。

他不想在历史中跪着死。

风滚草淡淡看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对于风滚草而言，天子只是一尊帝皇罢了，强不强和她没有一丝关系。

就跟苏夜一样，她也不在乎苏夜的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