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看着我,阿波尼亚。"
"无论我们怎样看待他,对他的现状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相反,如果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他,那个人只能是我。"
"所以,不需要和我讨论善恶观这样抽象的东西………你能明白吧,实验室的信条就是效率至上。"
"……你能逆转他身上的异变?"
"当然,但在我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前,还需要一个不可或缺的「前提」。"
"请吧……为他施以「戒律」。"
"……原来如此。"
"但如果「戒律」也不能拯救他,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很遗憾,如果发生这种事,那我就真的束手无策了,至少目前如此。"
"异变会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身体、理智………使他离「人」这个概念越来越远。而且,每多吞噬一只崩坏兽,他的情况就严重一分。那真是一幅……非常、非常凄惨的画面呢。"
"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事。"
"「戒律」固然能帮他踏出最初的一步。但如果……他最终的选择是回首行向深渊,那么「戒律」……会让他万劫不复。呵呵……这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一旦放开了内心的拘束,他就很难回归原本的心态了。他会意识到,解开束缚的感觉那么轻松,那么自由……就像往前迈步那样简单。"
"他的面前……只有悬崖。"
"即便向后退去,结果会变得更好吗?克制对吞噬崩坏兽的渴望,任理性被逐渐消磨;抑或失去对自我的控制,被蛰居在身体内的崩坏能吞噬殆尽……"
"他会怎么做呢?让我们静静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