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方云鹤脸色惨白，咬着牙说：“段长老，我没事，还能继续——我还能打！！我——”

“闭嘴。”

段凌霄打断他，声音严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的伤不是硬撑能撑过去的。再待下去，你会死在这里。你想死吗？你想让你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方云鹤的眼眶红了。

他知道段凌霄说的是实话，但他不甘心。

他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才跟着段凌霄来到秘境，不想就这么退出。

“段长老，我……”

“没有什么可是。”

段凌霄将方云鹤背在背上，站起身，“命比什么都重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你伤好了，下次再来。秘境里的宝贝不会跑，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凌沧海跟在后面，眼中满是愧疚。

他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方云鹤，是他的失职。

如果他反应再快一点，如果他的实力再强一点，方云鹤就不会受伤。

“凌沧海。”

段凌霄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是你的错。影豹的隐匿能力太强，连我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你不要自责。自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在下次战斗中犯错。”

凌沧海咬着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三人用了半天时间赶到秘境出口。

段凌霄将方云鹤交给守在外面接应的圣光教执事，然后转身就要回去。

“段长老！”

方云鹤突然喊了一声，声音虚弱但坚定，眼中满是泪水，“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还要给你写战斗实录呢……这本书还没写完，你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