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高兴极了。
济尔哈朗又把目光投向了辽东,继续说道:“明朝既然不支,已然先动,锦州情况,皇上不可不查!”
“这是自然。”皇太极胸有成竹的说道。
……
把时间退回到三天前。
来到耽罗的舰队,如王良说的一样,下了船之后,就会在当夜返航,登莱镇实在是太缺海船了。
回去的时候,自然不是空船回去,还带着刘大壮满编的一营人呢!整整一千五六百人。
船舱内弥漫的都是冲天的怨气,明明自己是驻守在最前线的兵力,大战之前却又将自己调回登州。
表面是说出于大局考虑,但将士们心中谁都清楚,还是认为自己不如人,信不过他们,这让谁无怨言。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刘大壮作为本营主将,谁不会怨恨于他,看着营内将士每人看着自己怪异地眼神,刘大壮脸上一直火辣辣的疼。
回去的这三天路程,他一直将自己关在船舱之中,谁都不见,因为他无法面对,无处不在,谁都可以投过来的白眼。
三天后,在一个清晨,借着晨曦的第一束光,夜间到达登州近海的船只,终于靠岸了。
刘大壮简单的将后面的事情,吩咐给窦明新和喻武后,便气冲冲的骑了一匹马来,来到总兵衙署,找李俊业讨要说法。
到了总兵衙署时,刘大壮气冲冲地直接越过守门的士兵冲了进去。
在里面刚走几步,便感觉到了气氛有丝不对,到了李俊业的办公班房,发现里面一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