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停下的时候,车里的人都下了车,睡晚了的林晚晚和黑瞎子一块被堵在了车里。
外面的吴邪正在逼问张起灵,比如:他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来找他?怎么给他寄奇怪的录像带?
他的问题真的很多,而且追根究底,也不管别人想不想回答。
通常情况他都是问不出来答案的,毕竟他问的人一个是哑巴,一个是狐狸。
如果被逼到份上,哑巴也是会张口的:“你不该来这里,危险。”
“危险?不来这里就没有危险了?”
“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就有用,我一定会查出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了。戴上连衫帽,打算将自己的瓶盖拧紧。
吴邪看出了他的打算,抬手就将他的帽绳抽了出来,气恼道:“看什么,你把我的腰带毁了,不得赔我一个。”
“缺腰带?”黑瞎子兴冲冲开门,拉开皮衣,“小三爷,你看看我呗?”
林晚晚看完三个人的表现,确定了:“哇哦,你们仨玩得可真花~”
推开他们,一点也不想听解释,从包里拿出帐篷,好磕归好磕,但确实浪费时间。
他们始终不是来旅游的了,刚一安定好就开始商量下一步该怎么走。
找到了当地的向导,让他们从格尔木疗养院带出来的瓷盘寻找路线,最后发现缺了至关重要的两块!
阿宁当即吩咐人去找,黑瞎子看着又杠起来的张起灵和吴邪,无奈叹气:“行行行,我去行了吧。”
林晚晚则在帐篷里靠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所谓定主卓玛的儿媳妇:“小姐姐,你身上有点香啊。”
在她旁边使劲嗅了嗅,像个变态。
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和杀意,又很快遮掩下来,装作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的样子。
“听不懂啊?”卷了卷垂在身前的头发,笑了笑,“小姐姐,任何牛鬼蛇神都终将被打倒哦。”
别的不行,烧火她在行。
如果她先动手的话,自己就算自当防卫,下手重点也没啥。